吴夲盘坐少顷缓过气来,快步来到司徒业身旁,见插在他体内的黑铁刺已经消失不见,人虽然还昏迷着,但生机尚存,对着司徒家诸位核心子弟说道:“魔气侵体,尚不致命,先将司徒兄抬去城主府,我和陶道兄很快为他治疗。”
司徒飞云抱起司徒业的身子向城下飞去,司徒十七也想跟着回去,却听司徒礼一本正经说道:“十七,劳烦你随本族子弟向城内各处放去消息,此番魔物攻城已然被三位金丹老祖尽数震灭。”
司徒十七自司徒礼抢了话语权后一直黑脸站在原地,此时受其指派吩咐,双眼刹时怒目圆睁,本来尖嘴猴腮的面容少有的露出凶相。
两人对视少顷,司徒礼刻意将话音放大几分:“怎么?你不愿意去?”
司徒十七一听这话,背后拳头瞬间握紧,忍了三息,终究还是低头一撇,松了开来,“我去!”
司徒礼背后的司徒飞剑眉目得意,嗤笑般阴阳怪气说了声:“让去做事就去做,拖拖拉拉,一点儿也不为家族着想。”
司徒十七冷着一张脸转头就走,也不再多和这些人说半句话,他在司徒家连旁支都算不上,被收养的人,难免受这些嫡出子弟排挤。
厌恶这些人归厌恶,毕竟不能翻脸,如今家主昏迷不醒,族里上下正是该团结一致的时候,司徒十七懒得和他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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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街黄龙楼,陶方隐缓步踏入楼内,笑着应对各种执礼问好,朝柜台上素白衣衫的常乐招了招手,两人一直走上三楼,在常乐疑惑迷蒙的状态下,陶方隐突然停住脚步,轻声说了一句:“去教你姜师叔和简师叔来一趟!”
随后推开格门缓步走入,常乐看着自家老祖的背影停顿一瞬,快步离开三楼。
很快,简雍和姜玉洲齐齐进入格门,见陶师叔盘坐堂间,丹药之力缓缓回复着疲惫的身躯,眉头上原本还有些黑色的眉毛全部转为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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