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榻上咿咿呀呀的老父亲,白银尘尴尬为难道:“家父如今年迈体弱,已不能如常人一般思论言语……”
钟紫言沉吟片刻,单手一股灵气度入其体内,不一会儿那老头呼吸平缓,嗓音沙哑开口,“果真是得道高人,没想到老夫还能有回光返照这一天。”
“你阳寿已尽,此番出手也只是驱散病痛,贫道所问,还望你如实来告!”
钟紫言平静问出:“当年是谁给了你家这九宫养魂之阵?”
老头苦涩笑了笑,“唉,说来也是人心不足。老夫尚年幼时,银尘他爷爷专注与炼丹方术,我们白家的老爷子年轻时醉心沙场胆气慑人,老来却惧怕死亡。
于是老爷子和老夫的父亲暗中多求仙家秘药,恰巧福州来了一位黑衣蒙面术士,聊了多日,传授养生续命之法,但有个要求是,不得再支持姜国国君统治。
老夫听得这些秘闻时,梁国已然立国十多年,至于当年那黑衣人,谁也不认得……”
讲了不短时间,老头感慨颇深,但是钟紫言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又问:“可有何遗物玉简留下?你父当年常去些什么地界?”
白护邒躺在榻上灰目转动,思来想去,灵光一闪,道:“其余事物均无痕迹,唯有两样物什颇为出奇。”
“何物?”
“一是我儿手中那柄金羿灵剑,二是地府秘库中的一尊炼丹小鼎,水火难侵,这么多年完好如初,颇为神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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