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李两家该死!”
单听话音,这显然是恶毒咒骂之语,钟紫言沉吟片刻,“乔李两家,是否便是当今梁国都城的两位相国?”
既是凡俗间的恩怨,钟紫言立刻便想到了那两家,因为那两家在七十年前正是梁王的得力文臣。
白护邒看了看白银尘,后者道:“爹,你还不知,这两家如今和国师同气连枝,一同在对付江北张家势力,双方已然势同水火。”
白护邒已经多年不涉政事,他们这一家从前朝镇东大将军的公爵降到如今连男爵之位都保不住,实在是没落的搬不上台面。
“正是那两家!”白护邒异常肯定。
钟紫言颔首点头,“如此,便有迹可循了。”
他要查清当年的事,自然需要多方取证,如今从白家这里得了线索,只需去王城走一趟,当能查个六七分真相。
其实自看到那尊鼎上的‘紫云’二字,基本已经能确定,那紫云山在暗地里绝对有参与当年的事。
离开地库时,白家父子二人欲将丹鼎送给钟紫言,它们哪里知道,这鼎对于钟紫言而言,不过是废铜烂铁。
再次坐到大堂相谈,父子二人显得放开许多,自白家三代以前聊到现在,听下来,也是一场血泪心酸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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