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一握着油纸包,气息紊乱抹了泪珠,抱拳说了声:“谢过,我以后会还你。”
快步顺着小路跑进去。
杨传福嗤鼻撇嘴,嘀咕了句:“脾气比本事大,还是欠收拾。”
缩了缩脖子向着另一条小路走去,与钟守一的路径隔着一片冰冻了的泥田,两家相隔不足二十丈,站在院子里就能互相看到对方屋舍。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杨传福站着看了看对面小院,见有了灯火,便转头步入屋内,六间小屋,他只住中间那间,坐在泥炉旁翻开一本,一个时辰很快过去,水盆里搓了把脸,便躺去床上睡觉。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杨传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顿收整,套上那件蓝暖袍走出院子。
他本是个懒人,冬日冻死人的天气,按说打死都不该早起的,可心里记挂着一些东西,睡觉也睡的不安稳。
站在院子里被寒风一吹,整个人便回了神儿,异常清醒。
向西面院子望去,和往常一样,能见到那个小身影扎着马步挥舞拳头。
杨传福缩头坐在院子石凳上,就那样静静看着,脑子里浮光掠影,往事浮现心头,温暖和感怀全写在了脸上。
他本是早该死去的,十岁那年,家里人全染上瘟疫,幸亏对面那户新搬来的年轻夫妇仁善,极力施救之下,攥回了自己的命,至于家人,怪他们运气不好呗,没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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