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师兄送你件礼物好不好?”谢玄笑着道。
常自在察觉出了异样,这种情况下,谢师兄怎么还有心情说送礼物的事情。
“师兄,我们快些走罢,啸天麟是不是在和坏东西厮杀?”
谢玄没有回应他,言语平和,盯着身前空位自言自语道:
“当年我二人顽劣,自惹祸根,幸得游浪道人无花前辈救治,留了这具一体两念的躯壳。
茫茫寤寤二十余年,修行滞缓,贪玩成性,也不知是你影响我,还是我影响你,竟然没给门里立过寸余功绩,现在想来,实是愧对掌门师叔养授情义,切切期许。”
常自在听得此言,只觉一股沧桑之感铺面而来,忙问:“师兄,你怎么了?”
谢玄摸了摸常自在胖乎乎的脑袋,而后双手极速掐诀,常自在只感觉身后忽然出现一个白光影子,那个影子很像一个人,似乎是谢师兄的另一面,但长相又有差别。
此间光亮即生,常自在清晰的看到自家师兄的双腿极致扭曲,身下一滩血水蔓延四处,越流越多。
小胖子哇的哭出了声,他不知道师兄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只觉得异常难受,好生悲凉。
谢玄身子逐渐漂浮,与那白影狗儿相互对立,双掌对贴,二人此刻变得飘渺圣洁,念出了二十余年前初次以同一副躯体醒来时印入脑海的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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