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轮回,当年你却是一片赤诚,这等浩然言论,非朝夕可以笔。
即便如此,我也难信你之后辈能如你一般尽顾民生,合该此间已无我牵挂心事,如何计断,全由你预谋来定。”
顿了片刻,钟紫言又道:
“你我自小同窗苦读,而今我已明晰凡俗前尘因果,最后凭心赠言一二,以全相交之谊。
梁国外敌不多,但物产与人口供给难平,此为战乱不止之根本,若要长久安定,民食必须解决。
天地万物皆有轮转周期,凡俗王朝亦然,若真能长治久安,也不是什么好事,此为二理。
将来有一日你家若当了梁国共主,自会有似我一样的修真之人来负责接引灵根幼童,教育子孙大可不必心生妒恨。
言尽于此,梅酒情义已了,我也该走了。”
钟紫言起身执礼拜别,张明远急促拉住他的手,“你我兄弟才见了不过半载,何不再逗留一些时日?”
钟紫言爽朗笑叹:“这次倒是你不太干脆了。”
二人相携走出门庭,钟紫言看着天上湛蓝之中飘荡的白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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