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您救么?”
陶寒亭哀叹一声:“如此蠢物,死也就死了,不救也罢。”
钟紫言知道陶寒亭说的是气话,劝慰道:“想来他们这一支在清灵山活的也不太顺遂,我们且极力保这二人一阵,在大战没有开启前,他们有留得性命的价值。”
当年清灵山覆灭,赤龙门剩余的人为了避免更多伤亡,与柳家斗擂争权,大多数人最后都留在了清灵山,只不过身份不再是主人家,而是附庸。
钟紫言现在想来,幸亏当时自家陶师伯有魄力带着三五兵丁逃出柳家的掌控,不然赤龙门哪里会有如今的气象。
瞧着外面被锁在牢笼里的两个年轻人,钟紫言唏嘘道:
“人之命运,实难预料,当年师伯连夜召集赤龙门所有人商议逃离之事,信他的不过三四十人。
那三四十人去到辛城,见我一个毛头小子连练气期都没入得,根本不配当掌门,遂又去了七八。
谁能料想,五十余年过去,咱们这一小撮背井离乡之徒倒是活的风生水起,而那些没跟着师伯走的人,尽做柳氏门犬,累及后辈子弟都抬不起头来。”
常自在若有所思,很快笑道:“假使再给那些前辈们一次选择,他们自然会信掌门能做好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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