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本名唤作林春嫚，此时露出笑容，自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轻‘嗯’，音色虽好，却不连贯，带着痰刺。

        “师娘，你想吃些什么？”杨传福快步走去蹲在榻前，只为林春嫚出声不必太费力。

        细微沙哑的话音断断续续，杨传福凑上前去用心倾听，知道她大概意思是在说：“小六，帮你师父照顾好一儿和灵儿。”

        杨传福只觉胸口憋闷难过，泪水不自觉滴在木板上，“您放心，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见林春嫚还要用力抬手，杨传福赶忙主动握住，又听道：“小六，苦了你……”

        “师娘放心，守一和灵儿由小六照顾，定是吃喝不愁的。”杨传福实在不忍心榻上这妇人再多说一句话。

        妇人听后，缓缓点了点头，眼神示意杨传福可以出去了。

        离开里屋时，杨传福翻头再看，妇人已经闭了眼睛，估摸又要睡去。

        每一次进去又出来，心情只会愈发沉重，但见那个四岁的丫头还在平静摆弄布偶，杨传福强作笑容，推门而出。

        院子里的钟守一已经扫罢一轮雪，因为这鬼天气一直在下，所以不多一会儿，地上又积了薄薄的一层。

        二人与昨日一般，坐在屋檐下沉默着，良久，杨传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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