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转身快速向钟家小院跑去,边呵斥了句:“收拾好东西去客栈等老子!”
留在原地的二驴子半晌才回过神来,身后的几个人见自己老大被揍,也不敢多什么嘴,他们自小作为乞丐的那份卑微懦弱融进了骨头里,即便是一起合力能斗得过杨传福,此时也没那份胆量。
良久,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乞丐试探问道:“老大,咱还去客栈么?”
二驴子目中满是怨恨怒意,可最终还是变得低落沮丧,“不去那儿,咱们还能信谁?”
离着钟家小院不过三十丈距离,越走近,越能听清一个幼童正在哭唤的声音,杨传福心头一惊,加快脚步。
临到院前,杨传福已经确定,是灵儿在哭,且哭的好生凄惨。
他赶忙推开院门,见钟守一呆坐在屋檐下双眼无神,而屋内的嚎啕哀嘶从未停止,杨传福本就焦躁急促的心情瞬间暴怒呵问:
“你在干什么?没听到丫头在哭么?”
钟守一也不答话,抱着那柄木剑低下头颅,身子逐渐蜷缩,脑袋深埋怀间。
杨传福蹭蹭两步上前,刚要动手揪起这混账东西,又不忍灵儿在屋里继续哭,想着一定是钟守一欺负了妹妹,等安抚好丫头后出来再收拾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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