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后撤,伺机利用轩辕弩箭射杀他!”
他身后前些日子在城门口与谷三铜撕斗一场的金甲参军惊诧问:“侯爷,真要射杀?”
“废话。”
猎虎侯和谷三铜的激斗便不是普通人能参与的,二者都已踏入后天武境,所散气劲将四面木板桌凳纷纷震碎。
钟紫言爷孙在客栈楼房上看得异常清晰,这二人招式极其相似,内劲也旗鼓相当,钟守一问道:
“大爷爷,他们谁能胜出?”
钟紫言捋须微笑:“灰衣根基更为深厚,红衣招式更精深,二者内功相当,然对天地自然之感悟差距甚大,你看灰衣出招时周旁气流顺应风向,而红衣出招更注重痛点。
武技修炼到最后拼的都是内功,红衣求胜心切,落了下乘。”
“那这样看来,猎虎侯岂不是要输?”钟守一道。
“也不尽然,依爷爷看,要输的可能是灰衣。”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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