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不必叹人间忽晚,这世间山河终会易主,秋冬之后便是春夏,四时更迭从无骤变。
儿孙自有儿孙们的福分。”
他先是劝慰了张明远几句,才说起自己的事,“我自踏入那条路,亦是几经波折磨难,亲友学徒多数离世,五十载岁月终窥得金丹大道,前尘往事尽化烟云……”
凡俗之人与修真者毕竟有别,钟紫言也没想着详细讲说,往事简化道出,平平淡淡,好像一壶老酒,给这对父子讲了一轮听起来像梦的旅程。
不过小半个时辰,槐山种种遭遇都已经说完,这对父子显然意犹未尽,但也不好再深入追问。
张谨南心神向往道“先生,难道真的有长生之法?”
张谨南活了四十多年,不曾习练半分武力,尊称钟紫言为先生实是出于敬佩,又因他父亲和钟紫言交好,自然想着关系能亲近一些,钟紫言捋着短须温和笑道
“覆手生坎离,气敛金丹成,阴阳演妙理,谁道不长生?”
张明远颔首对张谨南道“为父幼时也不信鬼神,有一次你钟叔暗喻说烟波寺有女鬼,为父跟着当时衙门的班头去探查,险些被吓丟魂魄,才知这世间真有仙魔。”
张谨南半生儒经通习,今天算是更新了认知,他已过了不惑之年,人世许多东西都已经历,对长生一道也有了好奇,得到了两位父辈的回应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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