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南听罢,心神震动,立刻弯腰拜礼,“还请前辈勿怪谨南失礼之罪,实是朝中屡有害我父亲的人,府上今年已经遭了三次刺杀,不得不教人谨慎防备。”
钟紫言抬手将他扶起来,“走罢,看看他去。”
三人很快来到后院,满堂的冬信草立在雪中,那颗巨大的梅树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木椅上,身上批盖着白熊暖袍。
他一见到钟紫言,双目惊睁,喉咙里沙哑之音兴奋喊道:“果真是你!”
钟紫言漫步走近他身前,哈哈笑着拱手:“明远,别来无恙。”
张明远如今已是一个迟暮老者,白发黄脸,额头黑气弥漫,满脸皱纹横生,不过音容笑貌仍有当年的风格,“我以为此生再难见你一面,没想到昨夜做了好梦,今朝便亲眼看到了真人,上天待我不薄。”
周旁一对儿孙确定了钟紫言的身份,愈发恭敬,吩咐下人赶紧搬来木椅,张谨南把儿子拉去一边正色道:“你在此陪同两位老人家,但有需求极速办理,为父亲自去厨堂带人准备餐宴。”
张寿阳连着点了三次头。
张明远沙哑笑看着自己的儿孙,道:“我膝下子女不多,其余两支均已夭折,唯独谨南一脉尚余气运,寿阳自小被娇宠长大,习性跋扈急躁,将来也恐难成气候。”
说罢,对张寿阳招手:“阳儿,速速跪拜你钟爷爷。”
张寿阳瞅了瞅钟紫言,尴尬跪在地上,磕头拜下:“先前寿阳失礼了,钟爷爷莫见怪,实在是您样貌年轻,看不出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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