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紫言慢步走去,常自在拱手“掌门,幸不辱命,您这两位侄孙被我从一群快要成精的稔兽爪下救得。”
钟紫言和蔼看着那两个孩子,那两人也在瞪着大眼睛看钟紫言。
常自在于途中已经告诉过他们,要带他们见一位钟家最年长的人,是他们爷爷的兄长。
可当下看,面前的这个中年人一点儿也不老,只瞅着比父亲更沧桑厚重一些。
钟紫言初一见那两个孩子,就觉得血脉相连甚是亲切,此时慢步走过去,微笑道“受苦了,我们回家。”
好像是一个长辈自然而然的牵起自家孩儿的手,钟守一和钟守灵一左一右被牵着向篱笆小院走去。
“你是爷爷么?”钟守灵稚声嫩气,银铃般问道。
“是。”钟紫言温和回应。
却不想钟守一坚定倔强说了句“不是,爷爷已经死了。”
看着钟守灵较为迷惑的小脸,钟紫言和蔼笑了两声,“谁说爷爷只能有一位?”
钟守灵双眼忽而眯成了月牙,“你长的好像爹爹,就是头发比爹爹白。”
“哈哈哈…”钟紫言爽朗笑着,将两个孩子拉进篱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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