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紫言随着兵丁来到府院内时,已经有七位身着道袍的中老年人士站在院中,三两相聊,比起那几个人,他倒是长相最好看的一个,但衣衫卖相平平无奇。
不一会儿有位二十来岁的锦衣人带着两个下属出来院子,拱手抱拳对几人说道:“深夜请几位前来,实属无奈,城中方外之士如今存活不多,银尘白日里已经查到那鬼物今夜作祟之地,若能一举铲除,该是大功德,银尘亦会厚谢诸位。”
这就是城主府的二公子,白银尘,他大哥唤作白金灼,现下被妖物害得人不人鬼不鬼,起不得身。
他爹虽是一方城主,但年事已高,城中大小事务都交给他管理,别看此人面相和善谦逊,杀起人来从不眨眼,剑眉黑直,七尺长躯精硕矫健,武力也不弱。
刚才的一番话都是客套言语,实则钟紫言在这人身上瞧不出半点对方外术士的尊敬,在场的几个道人明显是被强行拘来的,只有两个中年白袍道士靠近于他,应该是早有交情。
根据白日宋海所说,这两个月内死了不少和尚道士,都是被白银尘驱使捉鬼,本来也都没真本事,遇到硬角色,可不全给人家贡献了精血魂魄。
白银尘扫视场中几人,将目光落在钟紫言身上,快步走近,直言道:“其余几位我都认得,瞧真人有些面生,是新来白云城?”
钟紫言负手颔首,温言笑道:“贫道江北辛城人,携孙儿游历山河,恰巧路游此地,被公子抓了个正着。”
穿着虽然朴素,但钟紫言的那张面容的确脱俗,言行举止中没有任何谄媚卑微,自有一股怡然气态。
白银尘年纪轻轻,还不足而立之年就执掌了大权,泛泛之辈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但钟紫言这样的人,连年纪都看不出来,更别说实力和跟脚。
“辛城?张太守的家城?”白银尘忽而热情许多,见钟紫言没有继续回应,又问:“真人高寿?”
“道不问寿。”钟紫言只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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