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陶沅鸣,你到底是哪一边的,这两日我想尽办法琢磨逃生之路,你却处处讥讽酸冷,都似你这般,还算什么同族血亲?还求什么道?修什么真?”
一通赤诚吼叫,直教场间其余三人呆愣愣顿住。
有些时候,人们总能被那些发自内心深处的**和不甘震撼,就如当下陶望参想要逃出牢笼又苦求无果的痛苦之色,一个大男人委屈的像个女儿家,好不悲壮可怜。
李陌方啧啧抹嘴,“没想到你小子也有凶相,老子还以为你就是一个大尾老鼠,只会碎牙谄媚呢。
不错,是条汉子。”
说罢,拱手行了礼,显然他对刚才陶望参的一通威吼非常赞叹敬佩。
朱明空也学着李陌方照猫画虎拱了拱手,“李哥,陶道友求生的态度的确值得咱们学习。”
陶望参哭笑不得,他倒是很快就从刚才的心态情景中拔了出来,只是觉得这事情怎么突然闹的滑稽起来,自己一片真心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言论,有那么好笑么?
对面牢笼里的陶沅鸣怔了怔,低头沉默不言,良久才颓丧叹了口气:
“怎么逃?牢笼时时在抽我的灵力,外面这一对看似和气的散修,保不准下一刻就会出手宰了我们,你低三下四求他们有什么用?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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