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望参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什么?你在说笑么?”
陶沅鸣平静盯着陶望参:“你有你爹庇护,可我父我母已死,族里那些人都不待见我,回去连修行资源都领不得多少。”
陶望参作为同辈中的大哥,别的事能忍得,唯独这事他忍不了,瞬间激动走上前去,指着鼻子骂:“你这混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判族?你不回去你能去哪里?”
陶沅鸣别过头去,自语:“我自有去处。”
这下越把陶望参火气勾引上来,激奋之间,一个巴掌甩过去:“你这混账,枉我爹养你这么大。”
如果说训斥呵骂陶沅鸣尚能忍得,动手打他他是无论如何都忍不得,反手就是一掌,厉声吼道:“对,我陶沅鸣今日起,与清灵山陶氏一族恩断义绝,再无半分瓜葛!”
他睁目直对退躺地下的陶望参:“你爹为什么养我?恩?还不是因为我爹娘当年替他受了责罚。
清灵山赤龙门那一众人,都是走狗!都是走狗!
你听到没有!”
揪着陶望参的脖领冷声怒吼,直另陶望参惊呆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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