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寒亭琢磨片刻,摇头不知:“他家金丹一个唤作‘斐长房’,一个唤作‘杨桓’,均不似此人模样。”
这就值得深思了,不知道如今那几家到底在忙什么,按照三家实力来算,柳家一门足以对付其它两家,可仙居门这时候敢来捣乱,分明是看准了空档。
钟紫言皱眉观望:“此人怕不是柳江宁的对手,若只有他一人参与此次计划,仙居门招顾的两百散修不久没几个能活下去。
这背后,或许另有谋划!”
三人谈论之际,只见远处战场间的两个金丹暂时停止了纠缠撕斗,柳江宁冷视猴脸老者:
“阁下是哪路神仙?我柳家何曾得罪过你。”
那老者嗓子里呼哧哧如风箱鼓动,苍迈的声音桀桀阴笑:“断江剑果真了得,老夫的却不是你的对手。”
柳江宁结丹多年,擅使土灵断江剑法,被濮阳河域许多人称为“断江神剑柳江宁”,当下战局虽然滞缓,但他若尽全力,必能留下这老者,之所以收手质问,完全是发觉了其中蹊跷。
“阁下精擅水法,盾技和身法亦不俗,只因我灵根刚好克制阁下,故而争杀起来尤为轻松,但阁下若想逃窜,我也拦不住。”
柳江宁谦虚几句,心中不好的征兆愈发强烈,凝眉咬牙吼问:“柳某再问阁下一遍,你是何人,缘何来攻我护山大阵?”
那老者身形逐渐矮化长出灰白色绒毛,桀桀阴笑:“这清灵山被你家占据多年,也是时候让让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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