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玄儿时,孩子瘦弱无力,神色无光,分明是饿了不知多久,唉~为人妻为人母,做到这份儿上,还有何话”
钟紫言起先还尊称那女子为师娘,听到这里,已经对那女人没什么好感。
陶方隐却没什么怒意,继续平静讲着:
“那孩子一见我,也不怕生,在流花宗呆了三日,将他身体医好,问他愿不愿意随我走,也未拒绝,这一路便跟着回来了。”
钟紫言疑惑问了句,“那女人也未阻拦?”
“唉,刚去的时候,言语不合,那女人招了夫家两位金丹,与那名将死的老妪围攻于我,他三人不敌,只得求和,最后那日走时,我拉着玄儿,那女人在远处躲着偷看,兴许是到了失去孩子的时候,才想起来珍惜吧~”陶方隐神色显现疲倦。
对于那场大战,眼下说的轻松,可钟紫言猜想,当时必定是凶险万分的局面,三位金丹围攻一人,陶老祖刚进阶金丹不久,竟能反败为胜,其实力不可估量。
“此次出去,收获有三,一者是带回了玄儿,二者便是这~”
陶方隐手掌浮动着红光小楼,裂痕古旧,钟紫言只感觉这小塔比赤龙鼎古老精巧不少,其余没什么特别,应该是修为低微的缘故,刚才那头正是从这小楼内跳出来的。
“这宝物是我秘探须弥山时偶然所得,差点陪上性命,却也值当,只因血炼认主后发现是件破损洞天法宝。”
陶方隐说罢,手掌一挥,殿内响起钟紫言从未听过的声音,即像海鸟低鸣,又像幼猫呜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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