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到了槐山以来,钟紫言一向对外出门人的叮嘱即是‘保命为先、和气生财’,几乎没有得罪过任何一个本地势力。
难道是姜玉洲早之前上和城英雄救美斗肖小的那波人?也不像,那波人是猎妖盟的子弟,槐阴河那片地方基本都是王家和王家的附庸,猎妖盟和王家的关系没那么好。
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这波人为何而战,又想到了王家此时正在攻打槐阳坡,钟紫言大胆猜测,是不是王家派人来先伏杀两个,试探这个新冒出来的山门软硬。
“还真有可能,毕竟涉及陶老祖这位金丹修士。”
钟紫言越想越气愤,若真如此,王家可就全无地道可言,立即坐实其恶名昭彰。
如何应对王家,陶方隐归来自有定夺。
总之那曲家不管是自发伏击还是受人指派,今次以后必定和赤龙门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以姜玉洲年纪轻轻便有练气七层的实力,筑基应该不太难,再说齐长虹也快要筑基,即便不算陶方隐和刘三抖,以他两位的实力,上门报仇指日可待。
就看陶老祖是自己要出手震慑,还是留待姜齐二人准备好后,亲自去曲家算账。
天渐渐明亮,这一夜陶寒亭算是撑过去了,额头汗珠滚滚,气若游丝,尚还在苦苦坚持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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