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岂可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幽幽叹息回响洞府,眼角泪珠蒸发干净,他起身来回度步,望着透明洞壁外的景象渐渐凝神。
此时体内灵机已经饱满,血目成为常态,周身五处风印浮现,巍泱街外,乱魂海边,际青冥间雷云逐渐聚集。
“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我若是执迷过去,莫这大道劫云,既是本我与识海那头东西也饶不过我!”
际劫云逐渐生出霹雳,钟紫言皱眉呢喃:
“人生一世,即使位极人臣,权倾朝野,到头也是索然无味。
修真至顶,即使凝丹结婴,翻覆云雨,到头来也还是逃不过地正法。
若是仅为这躯壳长存,到了又能如何?”
遍思自己七十来年,便是顺遂当年本意去活,也活不出什么神奇之处。
细想自己坐在这掌门大位,外人只看到权力加身,眸间生灭似能决人生死,可自己哪里不懂,当掌门只会比当弟子的更艰难,更困苦。
“权力,是公器,什么是公器?那哪是我一人一念的东西,家家户户,心心口口,都要安定,一个不平,弟子忤逆,同门背叛,爱侣反目,拿什么来成家立祠,开宗立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