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袍修士阴恻恻冷笑:“本以为要等两日你才离开,没想到连夜走,正好拿你人头去祭奠我兄弟。”
沙大通闻言先是一惊,见那人没有动手的征兆,顿了片刻哈哈大笑,站在灵舟上冷眉挑起:“在这槐山,老夫给你十个胆子,你来杀我试试?”
下一刻,一柄飞剑自南方疾驰而来,寒光划过,沙大通的脑袋自肩膀上滚落舟仓面板,那灵舟失去了主饶操控,直直摔落大地。
灰袍遮面筑基冷哼一声:“听你们家掌门的魂灯前几个月就灭了,你这种废物还敢如此狂妄。”
罢,这筑基修士飞驰远去,连沙大通的储物戒都没打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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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断水崖旧赤龙殿内,一袭青衫粗布麻衣的简雍端坐上首,另有一样貌粗犷练气后期的老者在殿里来回度步:
“掌门在的时候,让它去东面刨坟它不敢去西面挖坑,现在倒好,知道老祖被牵制住,门里没人能治它,缩在地肺裂谷一声不吭,明摆着不想帮咱们。”
嘭的一声,简雍皱眉训斥:“你给我坐下!”
那粗犷老者愣了愣,气哼哼坐在椅上。
又听简雍缓声训教:“你如今年岁都已过了九十,怎还是这般毛躁,它不帮归不帮,为这事埋什么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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