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你我两家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快之事,可历数近年风波,因为老道兄身况危及一事,满槐山暗流涌动,连晚辈当年一同带来的两位练气同门都被暗害了,实令我痛心疾首!
这样发展下去,战乱难以避免,你我半生心血很可能付诸东流……”
司徒业眼泪浸湿,他如何不痛心这种事,可自己连爬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又能怎么改变。
二人相继叹了口气,司徒业问:“不知……钟老弟有何良策?”
钟紫言看了一眼司徒礼,司徒礼竖耳警觉,愈发恭敬。
钟紫言沉默片刻,道:“晚辈以为,此事究其根本,还在云河宗宗主大位,当年司徒十七来藏风山寻我,想要赤龙门力保司徒羽逸接替老道兄位置。
我以‘此乃你家家事’为由严词拒绝,即便是今时,晚辈仍然认为此乃云河宗家事,一旦旁余势力插手,必然横生诸多弊端。”
“老夫又何尝不知,可……唉!”司徒业看了看司徒礼,颓然摇头,任他年轻时多有本事,到了这个地步,也束手无策。
钟紫言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道:“晚辈以为,贵宗内部今时既然支持司徒礼的弟子多一些,不防将大位暂时传他。
这下大事,盖因利起,为宗门计者,便是得平衡各方生路根基,宗主之位,绝非一人一户了算,他要掌权,谋不得众家福祉,即便你让他接掌,日后众心不服,宗主之位又能坐多久?
反思其事,若他能为云河门下万千弟子谋得福祉,坐这宗主位置,正是顺应人心,又哪里来的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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