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儿城府深重,做事狠绝,自不受正邪分,我只怕他日后误入歧途,届时谁能治的住他?”司徒业忧愁道。
钟紫言静默三息,和言道:“依我看,以羽逸的资质,结丹应不是难事。”
“苦了十七那孩子,他该要怨恨我的,这么多年来为了羽逸,修行都落下了,我这一走,他还能剩多少时间。”司徒业叹了一声。
“岂可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钟紫言淡然安慰。
……
“我……能信你么?”老人家突兀盯着钟紫言。
这话既是问当下的事,也是问将来的事,如今钟紫言结丹,赤龙门谋夺槐山霸主轻而易举,他一辈子劳碌来的基业,很可能转瞬既消。
钟紫言和煦笑了笑,娓娓道:
“我尚记得当年王家攻打长苏门时,有闲人传出一段话,槐阳坡护御阵法破开时,苏正大吼问王弼:‘你真要灭我山门?’
王弼讥讽:‘我胸中沟壑,又岂止你这槐阳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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