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钟紫言连一眼都没看他,来的仓促,自己又携着这副金丹躯壳出场,和谁眉来眼去都会招人非议,还是别出风头为好,这是赤龙门好些子弟一贯的优良传统。
等着最后几个势力的话事冉场,司徒业灰黑闭合的眼窝睁开,沙哑咳笑一声:
“寒冬腊月,仓促邀来诸位,老夫告罪了。”
这个时候,哪有人敢开玩笑,气氛肃穆,一个个沉默抬头静观,深怕错过老爷子最后一句话。
“老夫生于剑山梨花坪,近三百年来蒙族里气运扶持,剑花舞动几十年,终是有幸创下这点儿堪登台面的景。
可惜修行路远,体力不支,再无法被诸家推崇了,来还有些不舍。
今既有后辈子弟勇于担负老夫这具残躯的责任,便邀诸位来观礼传位,仅教此间同道督看他日后有何作为,若是犯了公怒,不论我宗内子弟或是外部盟属,更甚至是平凡一家一户,都可举旗高喊他罪责,聚众诛之。
云河宗本因槐阴河而生,受槐山众多修真门户支持,若有一日我宗欺霸弱,在场几位金丹同道自可取而代之。
哈哈……老夫死后,哪管他洪水滔。”
老爷子一生尤好脸面,没想到老来反倒洒脱不少,这番话给外人听,清晰明聊表达出‘后辈做不好事,你们随便攻伐’的意思。
气氛舒缓不少以后,司徒业叹了口气:“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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