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十七满面狰狞,“若不然,你教我如何看你?
你我第一次见面便一见如故,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家屡次尽力相助,什么时候吝啬过恩情?
历数赤龙门老一辈同道,哪一个没有受过我的帮助?
司徒宓司徒可儿的姻缘是否是我撮合?
四十多年来,我可有求过除此以外的任何事?”
他像是走火入魔一般,歇斯底里抓着钟紫言的肩膀质问着。
钟紫言哀伤凝视司徒十七,“十七兄,我这么做皆是为了你家宗门啊,若是真斗下去,即便羽逸能坐了那位置,你家又要损失多少元气?”
司徒十七笑着哭出了眼泪,踉跄退后好几步,痛苦撑着双手在原地旋转,边旋转边哈哈大笑,笑够了,声音弱下来,瘫坐在地哭道:
“你不懂的,你永远也不会懂的。
我这一生,自受尽他们嫡系欺压,唯有家主爱护我,看重我,养我长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