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道劫雷过后是第六道,第六道过后是第七道,第七道过后是第袄,青霜道袍人影就好像法象地一般屹立自己躯壳头顶,钟紫言只感觉若是这人还活着,即便是也斗不过他。
……
濮阳河域拘魔山后山洞府内,头戴莲花冠的道人瞠目立身,试探惊问:“阮祭仙!”
……
巍泱街洞府内,钟紫言周身五处风印早已消散不见,丹宫那颗晶莹丹体不管是内部还是表面都布满纤毫毕现的赤血和青光二色流云纹路。
际最后一道劫雷蓄势待发,青霜道袍人影回头看了一眼钟紫言,百丈虚影渐渐消散。
那人最后的目光中,好似包含着希寄和无奈,而钟紫言已经没什么机会乱想其他了,哭求着对识海中还在游荡的鲸呼喊:
“祖宗啊,我什么招都没了,求您显显灵吧,再不出手,咱们兄弟俩真要诀别了。”
稳心劲、化疆手、云息心、仙风体,四门赋神通同时施展,是生是死,就在这最后一道劫云,可他知道,单靠自己的肉躯,就是变成金刚身也扛不住。
九之上,赤黑雷云轰隆作响,惶惶威难以人力抗衡,轰隆一声,蕴含着自亘古便存在的灭生杀意化为雷柱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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