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货,你等性命如今在老夫手里捏着,老夫只需一个念头就能教你等身死道消,还聒噪什么?
年轻人尚有可原谅,你们这几个上了年岁的难道看不清形势?”
苟有为指着里面几个年纪一大把的同龄老修冷声讥讽。
上的大雪越下越大,苟有为冷眼对视茅鹏儿:“你随老夫来!”
将他引至角落,吩咐道:“即是第一个为老夫做事,那便一直做下去,往后每月消阴茶由你送给他们,清灵山有何举动及时传讯于我。”
将一淡黄色瓶和滴有本命精血的传讯符留下以后,苟有为几个闪身消失不见。
茅鹏儿先是一愣,而后狂喜,打开瓶一看,里面的消阴水足够自己一个人用一年半载。
想及此,多日积压的怨恨恶毒忽然催生出一个念头,不如自己独吞如何?
站在雪里思索片刻,又暗自摇了摇头,一时独吞确实不妥,很容易让那些人临死前告密,把自己也连累。
这事确实得深入谋划一番。
暂时没想到计策,他也只能先返头回去邀请众人回山去他灵田外的大屋聚,毕竟之后很长时间还得共同做事,即便这些人怎么厌烦自己,如今他们命儿被自己抓住,可不得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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