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老人家如此和善,令自受人白眼的茅鹏儿多少生了亲近之意,不好意思般笑:
“哪是什么官,老哥高赞了,我不过是一个的灵植夫,清灵山上负责培育灵田的大灵植弟子多达上百,我连中优都算不上。
我叫茅鹏儿,老哥来自何处?”
老人捋须颔首:“呵呵,老夫姓苟,本是濮阳人,年轻的时候酷爱游历下,荒废了修行,如今垂垂老矣,眼见筑基无望,只得自晋地晃悠回返,打算找一个地方潦度剩下的光阴。
清灵山乃是此间大派,多年前,老夫有一好友便是出生贵派,如今路过,免不得生了怀念追忆之心,在此已经立足三日,苦于进不得山,也不知他如今尚还健在?”
年轻人没见过世面,总是会对那些经历过岁月沉淀的故事产生好奇,茅鹏儿一听老人家带着渴求而来,那颗善良的心又生出了援手帮忙的想法。
清灵山对外封山已有许多年,别人自然进不得,可自己乃是山里的弟子,进出无碍,遂问:
“原来老哥也是我派故交,不知您那位好友唤作何名,我或许可以了您一个心愿。”
老人家既然寿元无多,茅鹏儿觉得他该不会是什么歹人,还是那句话,人死如灯灭,得趁活着的时候别留遗憾。
“那可真是大谢,道友如此宅心仁厚,他日必有福报,若是能见我那老友一面,老夫自会回报道友。
来也是巧,老夫那位老友亦是清灵山上的灵植夫,本命唤作‘白驹’,道号空谷子,如今的岁数该有近百岁,不知道友可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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