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左鹰再度躬身,领命。
楚倾言微笑,虚扶他起来,“不必如此,说话就说话,不必老弯腰。”
“属下遵命。”左鹰再躬身。
楚倾言无语了,轻抹了一下额头上并没有的汗,回归正题,“王爷不知可否在府,我是来求见他的。”
“王爷一直在府里,已知王妃娘娘来,正在听雨水榭等着王妃娘娘,王妃娘娘请。”左鹰侧身,无比恭敬地请楚倾言先入府。
楚倾言再度无语,都说不要叫王妃娘娘了,他也遵命了,怎么还叫?
再度抹了一把额头上并没有的汗,她轻提裙摆,进了府。
这府里的主人似乎不大喜欢华丽色彩,整座府邸基础色调不是黑就是灰,除去花草,很难见到其他颜色,处处透着冰冷庄严之气。
更奇怪的是,她一路走来,似乎没有看到女人。
途中遇到一些端盘洒扫的,皆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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