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言说:“那你回避一下吧。”
君御一脸不明白了,“白日里,你才说我是你夫君的,既是夫君,你还有哪里我不能看的?”
楚倾言切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这么说,都是为了去南耀国后,容易全身而退。”楚倾言跟他解释,“万一我命不好,真是南耀国帝姬,我说我不当帝姬,也不留在南耀国,肯定没人信我。但我要是早已跟你成亲,与你情深难舍,你又是天启摄政王,我舍弃帝姬之位,跟你回天启当摄政王妃,那就完全说得过去了。”
她也不想现在就说他是自己夫君。
可这一路上都分房睡,等到了南耀国需要时,再证明他的“身份”,就没人信了。
“那是你需要全身而退,不是我。”君御很不给她面子。
楚倾言:“……”
确实是她需要全身而退,不是他。
只要他转身离她而去,这事就不关他的事。
“夫人。”君御突然靠近她了,“你不能需要我时,就当我是夫君,不需要我时,就当我是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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