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烨一脸死灰,帝后失和,他母后但凡犯上一点小错,在他父皇眼中,就是不可饶恕的大错。
连带他这个太子,也被嫌恶。
“儿臣……遵命!”强忍着屈辱,君寒烨领命站起来离开。
转身之际,狠狠仇视了楚倾言一眼,那眼神阴毒得就像要咬人的蛇。
潆贵妃是吧?五皇子是吧?还有北狂王和这个废物,本宫一定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等本宫当了皇帝,一定要把你们一个个都碎尸万段,拖去喂狗!
而君寒烨越是仇视,楚倾言就笑得越是灿烂,君寒烨气得一口恶血从心头涌起,生生把那张俊雅的脸憋得狰狞。
留在宫里是第一步,如何探查当年解鼠毒配方是怎么被偷梁换柱落到凤家二房手中是第二步。
楚倾言到达太医院,还没想好这第二步该怎么走时,宁寿宫那边就派人来了太医院,宣她前往宁寿宫见太后。
楚乐瑶捏紧手中帕子,能蒙太后召见,也只有北狂王未婚妻有此殊荣,她虽是太子未婚妻,却未能得太后召见,由此一比,便已显得矮楚倾言一截。
若是太子日后不能继承大统,她就永远得屈居楚倾言之下,这叫她怎么甘心。
皇家寺庙,她为什么要亲手把这废物推给北狂王?
楚乐瑶手中帕子捏得更紧,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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