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楚倾言继续道:“陛下在彻查我娘此事时,肯定会询问到其他,比喻我娘的药方是怎么被调包的?是谁帮凤乾清调包我娘的药方的?而帮凤乾清调包我娘药方的人的动机是什么?父亲,我娘的嫁妆可都在大姐姐和她生母卫氏手中,你说陛下会不会觉得大姐姐和她生母为了霸占我娘的嫁妆,和凤乾清联手调换我娘的药方?”
“放肆,查案是查案,嫁妆是嫁妆,两者怎么会联系到一起!”楚侯脸色立即沉到冰点。
“别人查案是查案,嫁妆是嫁妆,自然不会混在一起。可我娘不同,我娘出生医学世家,医书手稿什么的,可比田产珠宝还贵重。万一查案过程,需要拿出我娘当年研制压制鼠毒药方的手稿呢?”楚倾言眼神更加锃亮地看楚侯。
楚侯气得脸都绿了。
这孽女分明是想拿回她娘的嫁妆。
想拿回就直说,在这儿跟他故弄什么玄虚,楚侯再怎么想表示对她有爱,也控制不住地露出怒色,“你要是想拿回你娘的嫁妆就明说,不必跟我拐弯抹角!”
“父亲明鉴,女儿就是想拿回母亲的嫁妆!”楚倾言道。
楚侯顿时被噎得想吐血,刚刚认为她在故弄玄虚,可她就这么直白承认了,简直是……啪啪打他的脸!
楚侯很用力地呼吸,吐气,再呼吸,再吐气,才不至于真的吐血,才能继续开口,“你娘当年的嫁妆都在卫氏那里。”
“那父亲是把卫氏提来,让她拿出我娘当年的嫁妆,还是女儿亲自去她院里拿?”楚倾言问。
这是步步紧逼,定要拿回她娘嫁妆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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