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瑶又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君寒烨只觉得无颜继续在这里待着,抱拳跟皇帝道了句“父皇,儿臣忽觉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便转身走得决然。
楚乐瑶匍匐在地,十指紧缩,将地面扣出血来。
待她起来时,君寒烨已经走得不见了踪影,她跪在那里,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额头上的鲜血,淌过眉心。
“噗……”
突然,北狂王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王爷!”
左鹰不知打哪冒了出来,离弦之箭般冲到北狂王面前,单膝跪地,直接将他扶住。
黑血,顺着面具和男人刚毅的下巴,流到脖子和衣袍上,和黑色的袍子混为一体,消失不见。
可男人依然撑着剑,身子笔直如松地坐着。
“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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