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要被挑断手筋,让他一辈子拿不了剑,简直比直接要了他的命还严重,还要把他卖去当男妓,太侮辱人了,北斋忍无可忍怒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果然该杀,该死!”
“就算我该死,那又怎样,你现在咬我啊!”楚倾言嚣张地拍了拍他的脸。
北斋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牙齿磨得更响,“要杀便杀,有种现在一剑杀了我!”
“我一剑杀了你,还费时费力把你从坑里挖出来干嘛?”楚倾言从怀里摸出匕首,在旁边的石头上磨了起来,“我到底是先挑断你的左手筋好呢,还是先挑断你的右手筋?”
北斋听着磨匕首的声音,急得要死,他可以死,但是他的手不可以废!
“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是左手用剑,我先切断你左手的手筋。”楚倾言只见过他用剑一次,就已经注意到他是左手用剑,等匕首终于磨好,又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往北斋左手伸去。
北斋更急,楚倾言的匕首还没碰到他的手腕,可他已经感觉到手腕凉飕飕的,手筋随时不保的感觉,他想要更加用力挣扎,可是根本无济于事,他动弹不了半分。
很快,楚倾言匕首抵到他手腕上。
“等等!”北斋急喝。
“我现在只是切断你的手筋,不是要切你的喉,你没必要急着留遗言。”楚倾言把匕首一提,洋装要往他的手筋切下去。
谁要留遗言?谁要留遗言!他根本不是要留遗言好不好,这个恶毒女人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的!若是能动的话,北斋估计已经急得跳起来了,大吼,“我们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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