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站在床边上静静地看着颜清紧闭的双眼，这双眼睛曾经是她们所有人都称赞过的一双眼。

        澄澈干净，温柔水灵。

        可是现如今却失了颜色，那其中没有了一丁点的神色，什么都没有。

        顾江川抬手抹了一把脸，他低声说：“会好起来的，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他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宋慈。

        宋慈偏过脑袋看他一眼，忽然轻声笑起来，“顾江川，你喜欢阿笙吧。”

        顾江川一愣，也跟着笑起来，“是啊，可是你说为什么她不知道我也不自知呢。”

        这世上什么事情是最可怜的，并非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而是你喜欢着对方却并不自知，等到失去以后才发现自己过去竟是这么的喜欢那个人。

        顾江川笑着笑着眼眶忽然就红了，他的手握在床尾上，力道大的他的关节都已经开始变白。

        “大概是因为把自己蒙蔽的久了，所以就算是自己真的做了那些事情也不会相信真的是自己做的吧。”

        这话说的的确是真的，顾江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漏洞能够让他反驳。

        低低的笑了一声，“或许是这样的，因为不仅仅是我恐怕就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我是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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