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川走过来一直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担心的蹲在地上扶住她的肩膀。
颜清闭着眼睛脑海里面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那些都与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话没有丝毫关系,可是颜清忽然发觉这个男人说的这些东西让她的大脑如同充血一般的难受。
“阿笙?阿笙?”
顾江川见叫她没有反应,伸手将她一把抱起来从侧边的楼梯上了二楼,进了宋慈一开始就为她准备好的休息室。
里面坐着林望和陆扬,陆扬似乎喝的有些多了,眼下看着顾江川把颜清抱上二楼来都以为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望皱着眉头走过去,蹲在颜清面前看着她的状态。
发现这人似乎把自己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烦躁不已的问:“刚刚谁见她了?”
“不太清楚,不过似乎是个男人,我走过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个状态。”顾江川伸手扯松自己的领结,仰着脖子缓了几口气,他沉声说:“眼角膜怎么样了?”
“没有,太缺了。人家排在阿笙前面的那些人都等了好些日子,总不可能让阿笙去插队吧,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但是道德迫使他们做不了那些事情。
眼下颜清这个样子当真是让人担心,她的抑郁症已经很久没有复发过,谁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再受刺激突发。
看着陆扬一杯一杯酒的往下灌,顾江川走过去伸手一把将他的酒杯半途截下来,皱着眉头反问:“你喝这么多难不成宋慈就会回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