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川这么长时间来过这里吗？”

        主任看她一眼，笑着回答：“之前顾总倒是来过，只不过来了以后也只是在外面站一会儿，从来都不会让患者看到他，倒是有一回我看见他离开的时候眼睛有点红。”

        颜清静静的听着，主任见她似乎感兴趣便继续说：“我怕他心里难受便跟上去问了两句，大概是因为陌生人之间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他给我说了一句：原来精神病患者都是这样的，也不知道当年她是怎么熬过那几年的。”

        “虽然我不知道说的那个她是谁，但是我能明白大概那人对他很重要。”

        颜清红了眼眶，若不是这主任已经年迈甚少看娱乐新闻的话，只恐怕她都会以为这是顾江川故意让她说给自己听的。

        跟着主任走进去看，她站在门口看见顾江心乖乖巧巧的坐在床头，双手环着膝头看着窗外。

        颜清静静地盯了她一会儿，想进去问几句话。

        主任犹豫片刻说：“我怕她会伤到你，我就和几个护工在门口等着吧，放心，你们说你们的，我们都会装作听不见的。”

        倒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颜清也担心顾江心会伤害自己这一点，所以爽快的点了点头。

        门被打开后颜清走进去，顾江心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就算是开门这么大的声音都没能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顾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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