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西南深夜醒来,他出了一身的汗。
落地灯柔柔的泛着几丝亮,他怔怔的看着吊顶上精致的灯。
从那个人离开以后,董西南的枕头上就很少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外界依旧相传他是一个花心大少,纵使那样又有何关系,反正那一切都都在她纵身一跃的那一刻全都消失不见。
掀起被子起身出了卧室,走到吧台前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时常这样,总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坐在高脚凳上小酌一杯。从前他经常醉酒,但自从有了那个人就很少酗酒,如今就算她离开,董西南也依旧保留着这个习惯。
喝下一杯酒,董西南的脑海里面忽然闪现出那人曾经哭着求饶时的模样。
整张脸羞得通红,双眼都带着水汽,就好像是清晨的花朵上,沾染了许多的露珠。
他时常喜欢有一下没一下的去捏她腰上的肉,那人虽瘦,但是身材却是极好。该圆的地方没有一处是凹进去的,也就因为这,才让董西南离开她以后在没办法适应别的女人。
思及此,董西南痴痴的笑了一声。
他捻起食指,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窗户外面。
海城这些天一直在下雪,从宋慈受伤开始就没有停过,今天好不容易歇了一会儿,夜深时却又开始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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