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颜清忍住心口的颤抖,握紧指尖,尽量用最自然的笑容面对她,“小的时候调皮得很,烧伤的。”
提起烧伤这两个字眼,宋慈都感觉她快要哭出来了。
“很疼吧?”
颜清抿唇低笑,回头看了她一眼,“当然很疼啊,当时疼的要死了。不过现在伤口已经长住了,早就已经不疼了。”
是啊,时隔这么久,伤口早就已经长好了。
就连心上的伤口都也跟着一起长好了,不会再留给别人一点点机会揭开她的痂,让她疼痛让她哭。
颜清暗暗告诉自己,可到底真的是不是这样,她不敢深想。
没了下言,宋慈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移动到她的腰窝上,那里什么都没有,光滑平整。
还真不是叶笙呢。
当年她和叶笙关系好到一起洗澡,还记得第一次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的腰窝上有一个漂亮的蝴蝶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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