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川的指尖摩擦着照片上颜清娇嫩的脸，他闭上眼睛掩盖住眼睛里面复杂隐忍的情绪。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身边见到过那么多长的漂亮的女孩子，比她年轻比她好，可是怎么就这么多年了，不管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能够留在他心里面待了这么久的只有颜清。

        这样的一个人，性子糟糕，任性骄纵，不管是换了脸，舍弃了名字，还是改变了心性，他却都能在她的身上第一时间发现有关于一丁点叶笙的影子。

        分明……分明两个人是那样的不一样。

        顾江川睁开眼睛，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难堪的叹了一口气。

        起身拿了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走到门外时下意识地朝颜清过去使用的办公室看过去，那里只放着一张干净的桌子。还记得曾经他每次从这里出来时，她总是第一时间站起来对着自己微笑鞠躬。

        但是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顾江川手指微微收紧，迈开步子走进了电梯。

        电梯缓缓合上，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种，顾江川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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