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他脸的三个人一个在医院，两个都已经死去。

        顾江心手一顿，也不尴尬的顺势坐在他身边，担心的问，“疼不疼呀，怎么弄成这样了。”

        “没事。”僵硬着声音回应。

        颜清好奇的看向白奕，只见对方朝她一笑。

        果不其然是白奕打的，但是到底是因为什么，颜清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结账的时候，顾江心去了厕所，顾江川和颜清站在一起。

        顾江川神色不太好的盯着她的侧脸，“颜秘书，你是白奕的女伴？”

        “不行吗？”颜清略一挑眉，像是诧异的样子。

        一口气涌上脑门，顾江川无语凝噎，脸色愈发阴沉，“难道丹尼斯当年没有告诉过你，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工作的时间去解决私人的事情。”

        “？？？”颜清一脸懵，“可是丹尼斯当年培养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有一天我会在你身边工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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