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顾江心现在的关系，还当真是尴尬。

        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奇怪横亘在他们之间，顾江川没了多余的精力去探寻那东西是什么。

        他换好西装坐在沙发上，看着顾江心坐在椅子上设计造型。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长裙，紧身的面料包裹着完美的曲线，后腰处还有一朵硕大的蝴蝶结。

        顾江川垂下眼皮，伸手按按眼窝。

        顾江心坐在镜子前面怔怔出神，下午被他推开以后，一时半会还有些委屈。

        但是他当时做了些什么，似乎是轻轻推开她，然后往后退了一步，唇角带笑却又不达眼底。

        他说：“抱歉，我还没有想好要做这些事情。”

        没有准备好做这样的事情？

        做哪样的事情？

        他过去几年里，一边口口声声喜欢着她一边却又不拒绝叶笙的追求，甚至在后面有一次生日上，他得到了完整的叶笙。

        直到现在，顾江心想起来都是气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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