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乐易昀怎么样？”

        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颜清也没办法随便糊弄，只好认真的道，“很好啊，各方面都很不错的。”

        “各方面都很不错？”顾江川慢慢咀嚼这几个字眼，眼神渐渐转变。

        颜清不敢抬头说话，只好垂着脑袋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我呢？你觉得我和乐易昀比起来我怎么样？”

        顾江川刚问完这句话便瞧见颜清惊讶的眼神，一时间了然，“也是，我怎么能跟乐易昀比较，在你眼里面我可不就是个大恶魔吗。”

        他低声喃喃。

        颜清听不见他的声音，只好看了他一眼以后慢慢退出办公室。

        她最怕的就是顾江川神秘莫测、看不出情绪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一般都是在暴怒的边缘。

        顾江川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扬手将手中的笔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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