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他的,他好像没什么身份。
沉默一会儿,茗余答非所问:“暮言是谁?”
“私闯将军府,你的目的不是问这个吧?”沉姣冷笑一声。
茗余又沉默了,他该怎么说?
“我只是路过。”
“……”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蹩脚的借口了。
沉姣不想和他多言:“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并不计较你私闯将军府的事,现在,放开我!离开将军府!”
说着,沉姣强行撑着自己坐起来,离开茗余的怀抱。
茗余皱眉:“我离开可以,但你别继续跪了。”
“你我不相识,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我必须跪。”沉姣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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