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白子衿担心,凤惊冥并没有告诉她朝堂上的玉玺是假的,可尽管如此,玉玺那么容易认的东西,白子衿不可能认不出来。
“这就不清楚了。”白阎皱眉,这么说起来,他也有点想不通。
凤惊冥的目光落到白子衿身上:“等她醒了,本王问她就好。”
这的确是最容易明白的办法。
“你先下去。”
“是。”
凤惊冥眉头时而皱起,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玉玺,而是那个侵蚀白子衿心智的东西。
必须将那东西找出,否则白子衿迟早有一天会变得只会杀人。
望着床上的女子,凤惊冥轻轻叹了一口气,桃花眼底满是心疼之色:“到底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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