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冥皱眉,他的马夫竟然如此听那个女子的话,那女子是怎么回事。
凤惊冥回头,见白子衿十分郑重的将他的手绢叠起,他见状冷笑一声:“又是一个花痴,来人,去将手绢拿回来,碎了也不能给她!”
凤惊冥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在以后发挥了多大的作用,无数次让白子衿因为没有证据不得不放过他。
多年后的他回想起来,长叹一声自己当初哪怕失忆还是如此明智啊!
听到这句话的马车默默流泪,王爷,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作死啊。
“王爷,一张手绢而已,又不是什么稀奇东西,要不算了吧。”马夫试图劝凤惊冥,同时暗暗后悔,真不该让白阎大人留在宫中,应该自己留的!
凤惊冥俊容染上邪懒的浅笑,声线也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所以,你这是对本王的命令有意见?”
“没有没有,属下立刻让人去。”马夫泪奔。
凤惊冥往靠椅上一躺,想到白子衿那怔愣和喜极而泣的浅笑,以及自己打掉她手时的呆滞,凤惊冥忽然觉得心头莫名有些不舒服。
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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