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余大概没想到会是沉姣,他就穿着一身里衣,连外袍都没披。
“怎么是你?”茗余皱眉。
见他没有要请自己进去的意思,沉姣也没有尴尬,她的目光落到他脖子上,上面丝毫没有处理,已经结了疤,她道:“今天下午的事我错怪你了,对不起,还有那一刀……如果你生气,可以砍回来。”
沉姣神色坦荡,她说砍回来并非是玩笑话。
茗余全然没想到沉姣居然会这么说,这哪里像一个女子,根本就是大老爷们该说的话。
“不用。”茗余神色缓和了些,没人会想平白无故被误会,“小小事情,你回去吧。”
“好。”沉姣歉也道完了,见茗余也不再计较了,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沉姣又回来,将手里的伤药递给茗余:“这是歉礼,虽说是小伤,还是上点药较好,走了。”
沉姣转身离开,大晚上的她也没有穿披风,冷风吹在她身上她像是丝毫感觉不到一般,大步向前。
茗余微微皱眉,这天气连他一个大男人都会觉得冷,她是打算来道个歉再顺便生个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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