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男子才勉强同意,跟着白子衿一起把尸体送官。也有好事者跟了过去,不过总算让济安堂的人松了一口气。
要是男子一直不走,济安堂的生意还真不用做了。
秦瑶跟在白子衿身后,她低着头,似乎在苦恼什么。
“怎么了?”白子衿看了她一眼。
自从到济安堂,秦瑶就这个表情,好似遇到了什么难题。
“子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秦瑶觉得闹事的男子有些眼熟,一直在想,却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见过的。
“在哪里?”白子衿问。
秦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可能是认错了吧,又或者是在宫里见过。”
既然是考上了进士的,秦瑶无意间见过一次也情有可原。
把这个问题抛在一边,秦瑶担忧:“子衿,三天你能查明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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