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凤惊冥极为肯定的落下一个字,一字一句,像是在宣誓,“哪怕你想逃,本王也不会应允。”
白子衿笑着,声音清脆,她才不会逃:“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对了,那个是什么?”
白子衿说的是刚才凤惊冥进来,拎着的那个篮子,用黑布盖着的那个。
“那只兔子。”提到这件事,凤惊冥语气淡淡,明显没兴趣。
兔子?
白子衿狐疑,哪只兔子,她有知道的兔子吗?
白子衿过去将黑布掀开,然后就当场无语了:“凤惊冥,这不过一天,你就对它干了什么,还有,这哪里是兔子……”
篮子里的,正是那只被抓回来的雪貂,此刻它正抱着一根胡萝卜,早已不见当初的嚣张,委屈巴巴的蜷缩在角落。
在看到白子衿后,它弱弱的叫了一声。
“叽叽。”
白子衿嘴角抽搐,好吧,这叫声弱下来之后,的确是有点像兔子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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