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地之事,怎可拿出来大肆宣扬!不知羞耻!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白子衿在撒娇,可只有君玄歌和少数几人清楚,她是在威胁他,威胁他不能以后对挞拔岩下手。
“自然。”君玄歌带着温柔的神色答应,她极少对他这么撒娇,应该说从未。
明知如果挞拔岩以后出事,白子衿就会算在他头上,可君玄歌甘之如饴。
也算是对她的一个……补偿。
君玄歌眼神深了几分。
挞拔岩则脸色有些痛苦,只见他也不作声,就走回自己的位置喝起了闷酒。
假的,都是假的!
“皇上,本宫乏了,可否先回宫?”白子衿道。
可能有使者觉得白子衿实在是太不识大体了,可在苍玄朝臣来说,这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
白子衿今日居然如此有礼貌?要知道以往她都懒得说话,直接离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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